凡煙小說

決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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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後大惑不解:“IED?啥是IED?”

“官方名稱簡(和諧)易(和諧)爆(和諧)炸(和諧)裝(和諧)置,俗稱路(和諧)邊(和諧)炸(和諧)彈(和諧)。”

“莫非你要學恐(和諧)怖(和諧)分(和諧)子?你瘋了吧黃鯛!”

“沒錯,我就是這麽清(和諧)真。好了,同學們知道反坦克地雷的裝藥是多少嗎?”

“5~8kg。”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都知道歌利亞是幹嘛用的了嗎?”

“知道。”

“大家都知道坦克底部裝甲是它的軟肋,而且由於視野限制很難看到,而歌利亞可以鉆到坦克底部爆炸,其裝藥高達100kg,足夠把現在的主戰坦克炸翻。而這兒地形覆雜,到處都是樹和草叢,適合隱蔽。所以到時候埋伏起來,按遙控器,引爆,大功告成。交大附中隊有不少這東西,足夠我們用的。”

十一中,人大附中,十二中,北大附中的隊長們聽到這個消息,眼睛瞪的跟鈴鐺似的,齊刷刷地盯著豪豬。

“黃鯛,你太不地道了。”豪豬心頭千萬羊駝狂奔:“不帶這麽坑你兄弟的。”然後轉頭跟所有隊長們說:“說的不錯,我們是有這些東西,但是我們並不建議使用這個東西。首先,這小東西的速度只有每小時5公裏,跟人走路似的。想要操作他們從草叢裏蹦出來準確沖進每小時五六十公裏速度狂奔的99式坦克車底下面準確引爆,其難度不亞於槍兵滾毒爆,哦不,刀尖上跳舞。其次,雖然我們私自改裝了這些遙控車,把有線遙控變成了無線遙控。但是這畢竟是二戰產物,遙控效果不可能像現在的遙控車那麽好。操作起來還是有些困難,不說無線電信號可能會被幹擾,就說操作本身碰上覆雜地形還是需要探身看看,那肯定就被步兵給發現了。還有這小東西其實挺占地方的,我們一般只帶5輛。”

“5輛?!你特麽還好意思說,喵的那次咱倆打的時候我就不說了,一個賽場全特麽是歌利亞,到處都是歌利亞,隨便從拐角裏出來就炸,差點兒炸的我們媽媽都不認識了。”黃鯛十分不爽,打斷了豪豬。

“是這樣的啊,我在我們主場多放幾輛不行嗎?又不需要自己帶著,你不也在打友誼賽的時候自己在教學樓裏埋雷嗎?再說了,我們德系車大,自身備彈數以幾十計,夠打完一仗的了。所以我們花灑(花灑在不偵查時兼做彈藥運輸車)能有空間給這些小玩意兒。哪像你們蘇系就二三十多發彈藥,補給叫的比誰都勤。你們疾風還要擔負野戰防空任務,自己的彈藥都沒地方裝。”

眼看著倆人爭執不下,對這倆人都了如指掌的房子清了清嗓子:“你們倆夠了啊,趕緊做決定吧。別商業互吹了行不行?到時候教官他們來了我們一個都跑不掉。”倆人這才反應過來,開始繼續討論正題。

“正因為如此,我才會需要反坦克地雷。只要我們能把他們車隊引向雷區,履帶就能被炸斷,而履帶斷了車隊就不動了,到時候歌利亞還不是一炸一個準兒。”

“誒,好主意。”豪豬樂了:“那麽叫誰去比較好呢?”

“當然是步兵組的學校啦,我們又有車在身,不過最好讓花灑陪一下,我擔心到了預定埋伏地點歌利亞沒油了。”黃鯛不無擔心的說到:“臘梅,天鵝,算我欠你們的。請你們去前面那條路上布設雷區,等到教官的99觸雷之後你們立刻操作歌利亞攻擊,交大附中隊的花灑會把你們送到預定位置,拜托了。”

“好的。”

這時所有人的無線電都響了,是交大附中隊的斥候仙子:“東北方向發現敵99式坦克一輛,04式步戰車一輛!”

黃鯛聽後趕忙翻身上車:“全體註意!施放煙霧,掩護步兵組學校撤退!”突然他似乎想起來了什麽似得,抓起無線電又來了一句:“所有人切榴彈壓制。人大附中隊的t95配屬交大附中隊使用,交大附中隊中路頂住,其餘的跟我上,包夾他們!”

與此同時在99a式主戰坦克裏,初出茅廬但又經驗豐富的軍校生們意氣風發,嚴肅緊張地通過目鏡觀察著車外的狀況,絲毫不顧艙內昏黃陰暗的燈光。雖然面前的這群高中生對於他們自己的坐騎來說絲毫不構成威脅,但他們仍然小心謹慎,緩速前進。

“前方發現敵裝甲集群!”炮手通過帶紅外熱成像儀的瞄鏡發現了學生們的坦克。

車長遂切換到了車長周視鏡開始觀察,得益於第三代主戰坦克標配的紅外熱成像儀,水平方向上的穩定器使得車長在任何情況下準確地搜索目標並測算距離,即便是在高速行進的坦克上觀察灰沙漫漫、煙塵滾滾的區域也能不必探頭就能得到清晰圖像。他迅速的判明了敵情,然後果斷的下達了命令:“駕駛員,全速倒車;炮手,穿甲彈準備;步兵戰車,全速倒車。”

“是!”

聽到這個消息,車長心裏暗暗冷笑:“居然敢反打,可以啊。10年以來的比賽敢這麽打的還是第一次,真是狂妄他媽叫狂妄——狂妄到家了!不過他活不過一個小時了,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看得見卻打不著!”

駕駛員把自動擋一推,一腳油門下去,坦克就轟鳴著向後開去,退到了來時的路上。教官的機敏和果決讓黃鯛吃了個大虧,之前在開車包夾的時候,黃鯛已經通知在前面的仙子把方位報給炮兵,然後在預定位置進行攔阻射擊,這樣即便不能亂拳打死老師傅也能把人給嚇退。但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的想法被教官看破了,根本就沒打算進來。而炮彈上膛,不得不發。於是當黃鯛和房子分別帶著一路車一路撞樹碾草,從道路兩側殺出來的時候突然“炮彈”紛紛落下,(系統模擬)於是坦克組的學校遭重了。

“我靠自己人別亂打!”

“我觀瞄瞎了!”

“我履帶斷啦!”

“炮塔卡住啦!”

“我怎麽死啦?!”

“我引擎被炸了。”

“什麽鬼偵查,坑爹啊!”

無線電裏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兩撥坦克擠在路上亂成一團。不斷有車飄起紫煙和黃煙。

“停火!後面的炮兵趕緊給我停火!”黃鯛打開喉麥,咆哮不止。

炮兵終於停止了射擊,所有人都不知道前線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前面亂成了一團。黃鯛費了好大勁才重新恢覆了前面混亂的秩序,他讓能動的車都先退回了叢林,然後開始統計傷亡情況

“各隊報一下傷亡情況。”

“穿心觀瞄受損、我自己高射機槍損毀、震蕩履帶損壞、騎兵報銷了。”

“我們損失了三輛T-34/85,兩輛長管四號和兩輛長管三突(三號突擊炮)重傷,不過各有一輛還能動。”

“五輛大饅頭(謝爾曼E8)全報銷了,報銷兩輛,重傷三輛,全不能動了。”

“交大附的還在路上。”

“媽我日他先人。”黃鯛氣的爆了粗口,隨後平覆下來:“各隊隊長,叫你們的人把能開走的先開進樹林裏去,不能開走的叫個人拖一下。實在拖不動的,找我!”

很快,各隊靠著其熟練的基本功和精湛的戰術素養迅速拋繩系纜,拖走了受損車輛。樹林裏,一場聲勢浩大的占地維修正在展開,所有車況還完好的隊員全都下了車,幫助自己的隊友進行簡單的修覆,搬履帶片的搬履帶片,掄大錘的掄大錘。挖掘開著自己的M32B1坦克維修車四處跑,用自己背後的吊車協助其它隊的隊員們把炮塔吊出來進行維修。而這一切,正好被導調組的無人機看的清清楚楚,實時的圖象和傳感器的數據都被實時傳輸到了導調組的指揮車裏。而總裁判,也是比賽的組織者常守望,正坐在屏幕前俯瞰整個賽場情況。

“守望,這個叫黃鯛的孩子有點兒實力啊。倒不是他在基本功方面有多麽好,但是他每次都跟人打戰術,還是那種奇葩的要命的戰術,最不可思議的是,他每次都能贏。他到底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啊。”坐在他右邊的一個副裁判發話了,這位裁判濃眉大眼,高鼻深(眼)窩,身材矮小但孔武有力,一張堅毅,有棱角的典型的西域美男臉透露出了他的民族和故鄉。他犀利的眼神就像北方的頭狼那樣威嚴而肅殺。他就是西日阿洪·謝熱甫,守望的副手,也是曾經106車組(守望服役以來的座駕)的炮手。

“基本功?!他比賽還沒打呢先跟那幫法(和諧)西(和諧)斯幹了幾個月,那基本功能不好嗎?”

“哦,那他的經驗都是拿血換來的啦,不過我們維族有一句話:‘智者靠智慧生存,愚者靠體力過活。’我看著黃鯛啊,就是那個靠智慧生存的智者。你看啊,半決賽的時候他創造性的借用步兵組的力量搞步坦協同,而其它的隊都想不到這一點。現在他居然想去主動出擊,包夾教官車。雖然失敗了,但是主戰坦克的後方裝甲防禦有限,他們的炮就足夠擊穿了。這一個舉動就足以證明他靠腦子打仗的啊。”

“智者?!你過譽了,謝熱甫。他的確是非常擅長打戰術,實力也是相當可以的。但怎麽說呢,說好聽些,他是小巴頓,深入一線,驍勇善戰。說難聽點的話,那他就是李雲龍,典型的無組織無紀律,打仗的時候拋棄自己的隊伍一個人去對面開無雙,搞得他們隊的作戰參謀和教導員(營級政委)每次都疲於奔命,他就像一頭脫韁的野馬那樣桀驁不遜。”

“嗨,沒有訓不了的烈馬,只有不會訓的牧馬人,他需要歲月來磨去他的棱角。對了,上級一直要我們提高比賽的真實性的同時又不要太難,你是用什麽辦法解決的啊。”

“很簡單,修車啊。以前演習裏只能模擬履帶斷掉,別的壞掉就只能算癱瘓,但如今他們可以通過拆掉炮塔和打開引擎蓋來解決問題。”

“是不是有點兒技術難度太大了啊,這可是我們的戰士幹的啊。他們知不知道耳軸,電機這些的該怎麽拆嗎?”

“用不著,他們只需要把裏面的傳感器重設一下炮塔就能覆位了,反正炮塔都是扣上去的。”

“可你並沒有把這些寫進最新的規則裏啊?”

“我寫了,可是這些孩子都置若罔聞啊,他們從來都是想要最厚的裝甲和最牛的炮。誰會去想戰場維修?”

“最起碼有一個人不會。”謝熱甫切換了無人機畫面,把鏡頭對準了正在吊裝炮塔作業的挖掘。

“就是你說的那個用智慧生存的智者。”倆人相視大笑,笑的非常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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